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,还是栾喻笙有责任、有担当,他会对她负责,日后做她明面上的靠山,即便有栾哲佑罩着,那男队员也不能再对她耀武扬威……
言而总之,第一次欢愉,她不基于爱。
印央从来没跟栾喻笙讲过,他心目中难忘的第一次,那时,她甚至都不够爱他。
事后,待思潮褪去,印央慌张地把脚藏进了被子,她的一双脚布满老茧,刚才只顾着亢奋给忘记了,她这脚的肤感估计和砂纸有的一拼……
半晦半亮的氛围灯柔和了栾喻笙锐利的轮廓,他没说话,牵出她的脚,温厚手掌视如珍宝似的抚摸她脚上的茧子,她收脚,他却握得更紧。
“明天有空吗?”他问。
“干嘛?”她有些不自然地嗫喏,不看自己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