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过了三分钟,栾喻笙的视野才逐渐清明。
映入眼帘的,是护工正抱着他的一双瘫脚,活动他朽木一般的脚踝,他的脚腕还不足护工的手腕粗,瘫痪后他没再穿过短裤,也鲜少晒太阳,肤色死白。
“可以了。”栾喻笙厌恶自己的小细腿,他移开目光,“你把视频打开就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,栾总。”
护工手一松,栾喻笙的瘫脚瞬间脚尖相对,脚背拱起,脚丫子萎缩成了两弯月牙。
“栾总,有事的话,您随时按响呼叫铃。”护工打开投影,毕恭毕敬地退到了门口。
白墙作荧幕,播放起了《发光的我们》的最新一集,每晚八点准时蹲更新,已成了栾喻笙的常态。
而今晚,视频APP的开屏广告极其霸占眼球
内衣女郎发丝飞扬,乌檀木色的长卷发如绫似绸,光泽流转,她白皙无暇,白得自上而下,白得一览无余,白的,只有胸前和臀部的两片遮拦。
两片浅肤色的遮拦,与她仿若浑然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