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你们他娘的都一个样!在我这里装得跟什么似的,背地里都盼着我早点死是吧?”
“娘的!我恨不得把你们都杀了,你们都不是好人,没有一个人是好人,都是披着人皮的猪!狗!”
贺安虞光骂还不解恨,他更想砸东西,但四下里都被武肃一清理过,没什么可拿的,除了这顿能挤出水的饭菜。
“都他娘的给我吃的什么!你们这些贱种!脏狗臭猪,都去死!”
贺安虞抄起桌上的粥碗就摔了出去,细嫩的手背立即被滚烫的白粥烫出了一片红印,但他顾不上疼痛,他此时有满胸腔的怒气要发泄出来。
满月在一边吓得只知道哭,见贺安虞没来由地发疯,他的腿直发颤,但作为一个下人的职责迫使他必须上前劝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