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我,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躲也躲不了,可我不管怎么哭,雷声永远都比我哭声大。”
贺安虞停顿了一下,呆住了,似是在放空地深吸一口气,接着好像又难过了许多,声音里透着一丝不理解。
他呵笑一声,忍住喉咙里的颤音,说,“直到有一天,我才从下人口中得知,原来在院子外,残废的我已经被传成了一个如同恶鬼般的人了。”
武肃一禁不住皱眉,贺安虞如此平静所说这些,远比他知道的要震撼。
三少爷并不像是其他府院的少爷是恃宠而骄养成了这样,反而是因为不被关注,过分冷落成了如今这副样子。
其中原因真的令人唏嘘。
贺安虞一出生,亲娘就难产大出血死了。
接生的产婆更是惨,在接了赏钱走夜路回家时,莫名遭遇抢劫,被匪徒乱刀捅成了筛子。
八岁那年,贺安虞先是自已无意摔了一跤,后来没过几天发了一场高烧,光喊腿疼。
折腾两天等退烧后,人就失力坐不起来了,就连贺老爷子也在同一年突发中了风,半身不遂口斜歪鼻地调养好几年,才有好转。
贺老爷子这几年自已都能拄着拐棍遛下二里地了,但三少爷的情况远比他糟糕,还是只能整日窝在那方院门紧闭的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