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月,这些都是少爷的心意,你收下......节哀!”
满月哭得几乎要昏厥,“我......我,我不能要......”
贺安虞也不知道怎么的,当他看见满月灰头土脸地从屋里出来,没了一身的生气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呆滞时,竟也不自觉湿了眼眶。
这个年纪与他相仿的男孩,出生在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,他的生活本该是平凡顺利的。
像一头牛或者马一样早出晚归,在这片土地上耕种,收获,娶妻生子,最后衰老死去。
但命运的枷锁不知何时套牢了他,让他失去家人,承担着无法想象的伤痛和苦累,而他只能默默无声地全部承受,连对谁叫苦叫累一声也没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