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兵戎的长队正在向冀州西城门走,马车后面是骑着大马的护卫,这里还残存着昨日里的痕迹,昨日里铺着的红绒毯还未被人撤去,十里红妆的喜气还在长街上蔓延。
温南抬起红肿的眼皮,看了一眼外面,干涩的眼珠险些无法转动。
“缘何归,缘何归。”
“倦鸟离家哪是归。”
“倦鸟无家无处归......”
我没有家了,什么也没有了。
温南丝毫不在意马车外朝自己看来的视线,反而有些疯癫的念着几句打油小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