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放下?戒备,你不知道吗?你高热那日,是我亲自给你开的滑胎药.......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”
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叫喊声,那匕首直直的插进辛蕴的胸口,利器刺破肉身的声音响起?,这人松开握着温南的手,吐出最后?的力气。
“温、温姐姐,谢谢你帮我解脱......我欠你......”
温南只觉得眼前蒙了一层血雾,手中?湿淋淋的触觉告诉她?不是梦,她?现在掉进了绝望的深渊,周围都是泥浆,要?将她?掩埋。
“我叫辛柔,温姐姐、咳咳、温姐姐,好辛苦的辛、辛、柔弱的柔......唤我一声姓名可好......”说罢,辛柔便口吐鲜血,眼瞳失去焦点,缓缓的咽了气。
那眼尾的泪珠,最后?吧嗒滴落在地?上?,随着热气消失不见。
“辛柔!辛柔!”
温南抱着她?的身子,开口呼唤她?的名字,直到死,辛柔不过十五,这个世道,谁又不是一个可怜人呢。
李柏忌坐在房中?,将敞开的诡铆收了起?来,伸手下?完那未完的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