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明日就会死。
阿菹渠嗬笑一声,引得贺兰伏的眉间皱起, 只能张开双眼看?着人。
眼前的人比那个冒牌货还要?高高大,他躺在床榻上, 压得自?己的腿都不能动,整个空间都变得逼仄起来。
长眉入鬓,虽然脸上玩世不恭,那一双眼眸却?黑沉,编发随意,新长出的胡茬衬托着人有些粗犷。
“你我都是男人,何为羞耻?”
说着阿菹渠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,他伸出长臂去摸贺兰伏的脸:“你这脸白白嫩嫩的,倒是不像个男子,难不成,你真的是个冒牌货?”
“够了。”贺兰伏别过脸去,躲开那人的手:“你若是故意消遣,那便离开吧,是刀是剐都有狼王说的算。”
“啧。”阿菹渠的手被?错开,不满的看?着人,那悬在空中?的手一动,便捏紧了贺兰伏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