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柏忌闻言,笑的更甚,面?前的小案几被摔到地上,他不慌不忙的将桌子扶起来,这才将手里的酒盅放好:“南儿,他们?不是都被你杀了吗?你亲自杀的不是吗?”
温南摇头苦笑,她将那不合身?的中衣往下扯,露出?自己胸前狰狞的伤疤:“我不杀他们?,死的便是我!可我明明可以不这样的,你明明可以保护我,却要将我放在明面?,当那吸引敌人的棋子,李柏忌,你知道吗?你说你想我,你说你爱我,我都不知道你背后还有什?么?坑在等着我跳下去!”
笑着笑着,眼泪便涌了出?来,温南有些?怔愣。
她拽着自己的衣衫,心情?复杂,她有野心,此时?此刻她的能力撑不起她的野心,所以才会落到这个地步,心中嘲笑自己,现在的她蛮不讲理,要将所有的过错都怨在李柏忌身?上她才好受一些?。
如今歇斯底里,却因为在那城楼之上,还要拼命的压着自己的声音,温南觉得自己快要被身?上的包袱压弯了腰。
与李柏忌纠缠不过几年,她这几年似乎将这一辈子的事情?都做尽了。
委屈宣泄,一旦找到了出?口?,便不会轻易的停下来,温南因为压制嗓音,细白的脖颈青筋暴起,她双眼通红盯着李柏忌,想要看看这人的脸上会不会有对自己的心疼。
让她失望了,李柏忌的表情?非但没?有变换,反而平淡如水,自己的怨恨,仿佛变成笑话。
“若不是你,我怎么?会变成如此自私自利,贪婪虚伪的人!是你见色起意,你是给我一条路不假,剩余的都是我自己争来的!是我自己!”
温南泄了力气,整个人伏在案几上抽泣,她将脸埋在臂弯里,哭的好不伤心。
这时?,李柏忌有了动作,他勾起自己的外衣,披在身?上,斟上酒,敬了一杯月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