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津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下午六点多:“她怎么了?”
倪凯伦说:“伤口有点感染吧,昨天有点低烧,今天好了。”
夜里九点多的时候赵平津过来了,倪凯伦给他开的门,他大概刚应酬完离席的,领带有点松了,一身的烟酒气味儿,手上提着两个快餐盒子,倪凯伦瞥了他一眼,明显不爱搭理他,指了指里面:“醒了。”
倪凯伦开门走了。
西棠穿着睡衣,坐在沙发上,见到他进来了,站了起来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赵平津撇撇嘴地说:“她怎么还是那么凶?”
西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赵平津摸了摸她的额头,怎么还是觉得有点烧:“我给你带了鸡汤,还有点饭,挺清淡的,吃点儿?”
西棠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