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让我少了一些挑衅他的乐趣。
“实在很抱歉,这件事我也有责任,我没想到会把他刺激成这样……”
盛珉鸥的办公室门在紧锁了一下午后终于开了,从里面步出一位衣着得体的女士,头戴一顶贝雷帽,穿着深紫色套裙,手里搭着一双皮手套。
我从报纸里抬头,盛珉鸥扫了我这边一眼,又若无其事收回目光。
“画我不要了,就这样结束吧。”女士一脸愁容,几步路走得唉声叹气。
“我明白了,慢走。”盛珉鸥亲自将她送到门口,直到对方再看不见了,他才回身。
我仍然没有将报纸重新举起,视线随着他的行走而移动。
他明明没有往我这边看了,却好像早已洞察一切,目不斜视,朝我这边并指一勾,示意我跟上。
眼看他要进办公室,我连忙放下报纸,从等候椅上起立,快步跟了过去。
盛珉鸥的办公室极简极亮,没有一丝多余的事物,连桌椅都是简约的透明款。
桌面上没有笔,没有纸,除了扣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,就只有一封突兀的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