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非你不可。”我咬了咬牙,说了今晚与他的第一句话。
我不知道他哪里看出我男人女人都可以的,这真是冤枉我了,我的确只对他可以。
颈后力道一下加重,我听到他似乎是嗤笑了声,充满不信与嘲弄。
脖子上的手拿开,他更紧密地压上来,将唇贴在我的耳边,好像要说什么。汗水混合着我身上沐浴露的气息,形成致命的荷尔蒙,悸动心灵。可就在这时,更衣室外传来人声,有人要进来了。
他只能退后,一言不发远离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