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必须要带他去医院看一看。
晏里翻翻找找,终于在官驰也的外套底下找到了!
晏里将包装完整的抑制剂捡起来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拆开包装,取下针管套,将注射器里的空气排出,然后针尖对着Alpha脖颈后的腺体,小心翼翼地、屏住呼吸慢慢靠近,像是要做什么坏事一样。
心脏跳得飞快,晏里憋得脸都开始红了仍不敢出一口大气,生怕吵醒了Alpha自己的计划不能得逞。就在针尖离腺体还有两三厘米的时候,床上的Alpha忽然扭转脑袋,将脆弱的腺体藏在了枕头里,一双阴翳的眸子沉沉地盯着他。
“额那个我你”
作案工具还在手上,晏里被盯得发慌,立马藏在身后,磕磕巴巴地说不清话:“我就是那什么我”
说着说着就开始难过,心疼地望着他,吸着鼻子说:“官驰也,你、你不对劲,你生病了你知道吗,我刚刚在网上查了,易感期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前的,可能是因为你信息素紊乱导致的,你看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烦躁易怒,这都是因为信息素紊乱而出现的症状。”
晏里又看向他手臂上的伤,血液已经干涸了,颜色略深,但明显比他刚开始看到的时候污染的区域更多。
“还有你的伤,都得去医院看看呀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官驰也冷静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