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鱼也没有怀疑,闲聊一般地继续说:“而且他们用的肯定是品质最好的那一类抑制剂,对身体伤害微乎其微的,就算真出了什么毛病他们也有钱,让专家医生给他们调理调理就好了。”
“哦那如果,他现在还在打抑制剂呢,就是他跟我在一起了之后还在打抑制剂呢”
晏里坐在楼梯间,很没有安全感地蜷着身子,明明是温暖的春天,却还是觉得寒冷一般整个人都缩成一团。
“啊?什么意思,他都有你了还打什么抑制剂?”陆鱼迷茫地问,助理拿了个什么东西给他,他跟对方说了几句话,然后继续问:“难道是因为你这小身板扛不住他那S级的体力,所以他给自己打抑制剂克制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