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他们，要不然她肯定能想到解法。
十五分钟后，沈砚南和朱豆豆下去了。
黑板上，赵馨列了一堆没用的数列，而隔壁江甜出现了一个很复杂的数式。
看上去就无解的那种。
“还有五分钟，超过这个时间，其他题就没时间做了。”
赵馨有些烦躁地压了一下粉笔，在黑板上留了一个很深的印记。
压在周老师说还有一分钟的时候，江甜在黑板上写下了答案。
负九。
分给她的那一半黑板被她分成了两栏，一边写解题过程，一边是草稿。
她检查了一分钟才下去。
周老师被江甜吓了一跳，“你这个老江湖终于从良了？草稿打的这么好看？”
说完还夸张地拍了张照片，说是要好好纪念一下。
“……”
江甜坐在位子上的时候，看了眼后黑板的答案。
九。
“诶，江甜你不要乱看，我现在告诉你答案是九。”周老师憋一肚子坏水。
朱豆豆在后面小声鼓了下掌。
江甜站起来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沈砚南一眼。
“沈砚南你不要说话，我问江甜呢？你看你前面正无穷都出来了，怎么可能是负数！”
赵馨心里莫名欢快了不少，她做不出来，江甜也做不出来。
算那么久，不还是错的，江甜注定是个阴沟里出来的孩子，拿什么和她比，又凭什么和她在一个教室里上课！
“答案是不是错了。”江甜甚至用了一个肯定句。“我刚瞟了一眼后黑板的解法，用镜像解的，前面好像带错了一个数据。”
沈砚南用的反推法，答案写在最上面，最下面只有一句。
“由此可得，小球做匀速圆周运动。”还是抄的题干。
也因为这样，江甜往后看的那一眼，只看到了朱豆豆的答案。
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，一般都是觉得自已算错了，或者是数据带错了，再厉害一点会说是题目错了。
“答案错了”这种说法一般出现在老师嘴里，很少有学生有这个自信。
周老师笑了笑，带头鼓了下掌，“没有江甜这个心态，最好不要选择用这种方法，你们看赵馨同学不就崩盘了。”
“而且一般人看到这个式子，敢继续的人也少，但其实这个是可以消掉的。”周老师用手点了点黑板上江甜的解题过程。
沈砚南有点困，周老师说到江甜的答案是正确的时候，他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会。
刚受了凉，江甜胃里绞了一下，不是很疼，但她忽然就不想自已一个人忍了。
“哥哥，我胃疼……”江甜下巴抵到沈砚南的手臂上，把人给压醒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砚南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意。
“胃里好凉……闷闷的痛……”
“乖，我看看。”沈砚南伸手抚了下江甜的胃，眉心轻蹙，“要不要请假？”
江甜摇头，“马上就要竞赛了，第一说不准是我的，关键时期，我不请假。”
“喝点热水，实在不舒服还得请假。”
在教室，还在上课，沈砚南也不方便给江甜揉，只能给江甜掐着虎口缓解一下。
午休时间只有四十五分钟，下午四节课都是数学，周老师罕见地没拖堂，讽刺了朱豆豆一句，就夹着书走了。
一下课，江甜整个人就趴在了沈砚南的怀里，少年的身上有一股子干净好闻的气息，江甜在他身上蹭了蹭。
“哥哥，我好难受……”
沈砚南抚了抚女孩的后背，“请假么？”
“不要。”
少年有些无奈，“那你起来，我给你揉揉。”
“不要。”
沈砚南轻笑，“那就抱抱我们家江小甜。”
“哥哥，你有腹肌吗？”江甜趴在沈砚南怀里问。
之前每次沈砚南抱她，要不就是穿的太多，她感受不到，要不就是她太难受，没心思想别的。
不等沈砚南答话，江甜直接撩了下沈砚南的衣服，五指探了进去，触感很舒服。
她没忍住摸了一把，指尖还轻轻戳了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