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常禾不能出门,买菜和处理垃圾等事务有专门的人每天来家门口处理,于是常禾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看电视,做饭和等晏朝宁回来肏她。
这种生活过于孤独了,在晏家好歹还有晏晞和许多佣人,常禾可以听她们聊聊天。
她似乎患上了分离焦虑症。
临近晏朝宁出门的时间她就会莫名烦躁,想起她走后寂寥无声的房间就难受得想哭。晏朝宁不在家的夜晚她根本睡不着觉,要么睁着眼睛到天明,要么就是看一晚上电视,想东想西的,她是期待了很久离开晏家,但不是以这种进入另一个牢笼的方式。
晏朝宁不是每天都回来,她工作应酬后有时会在附近的酒店歇息,出差也是常有的事。
于是遮光降噪的窗帘她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从不会拉上,喧嚣的车流可以让她感受到一丝人间烟火。
最长的一次离家记录是一个月。
晏朝宁终于发现了常禾长相上的端倪,她暗地里拿了常禾枕头上的发丝去做了血缘鉴定。
鉴定结果是她们是同父同母的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