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奥波特的手术是哪一天的。”
沃伦闻言,立即陷入了回忆中,他思考了好一会,突然间眉眼舒展了起来。
“我想……我要是没记错的话……大概是在半个月前,好像是这样的,但是具体哪天我就不记得了。”
林凯听着沃伦医生提供的大致日期,结合利奥波特的死亡时间,大致对上了相关线索。
他确认沃伦医生没有撒谎,于是他接着问到:
“那你还记得是谁给利奥波特做的手术吗?”
沃伦再一次陷入了回忆,但是这一次他很快就得出了答案。
他说他对那一天的印象很是深刻,因为他的老师,弗兰克医生,在休假途中特意赶了回来,参与了利奥波特手术方案的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