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他挨了一顿打,兄长却连一句宽慰的话都没说。
可是,从前他不懂事惹了祸,兄长罚了他后还会将他揽在怀中安抚。
他跪了许久,腿脚都发麻了,外面响起陈妈敲门的动静。
“六少爷,大少爷让您出来用膳了。”
宋微玉起身将檀木戒放回柜子里,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,捡起地上的睡裤,丝绸睡裤虽轻薄,但肿胀肥烂的臀肉塞进去,还是让宋微玉疼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