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将他揉碎进骨血里。
……
快感越来越强烈。
沈杳倔强地咬着唇,不肯叫出声来。
但身体的变化却是无法遮掩的,初雪般的肌肤上,由浅至深泛起粉意,臀缝间润滑液和肠液混在一起,湿淋淋地往下滴,把仿真猫尾上蓬松的绒毛也沾得一缕一缕的。壹㈠03其久6吧貳1更多
这种感觉太过奇怪,里头又痒又麻,那被萧铎拿在手里轻轻抽插的肛塞,隔靴搔痒一般,不但解不了半点痒热,还让他愈发燥郁,头一次渴望能有什么东西操进来,狠狠地摩擦。
但他那岌岌可危的作为直男的自尊,让他更用力地咬住了唇,不愿意请求近在咫尺的萧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