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就更紧了,让他一时很难射出来,只能将套子往下捋了捋,牵着沈杳的手往鸡巴根部放。
他带着那白皙细嫩的小手,握着鸡巴抽动,那鸡巴又烫又硬,还裹着湿热的润滑液,沈杳一边哭,一边替他手淫,好不容易,终于射了出来。
那避孕套都被射得半满,可想而知骆星远憋了多久,他听着沈杳细碎的哭咽声,“呜……都湿掉了……都怪你……”
鬼使神差的,骆星远摸索着给避孕套打了个结,然后将那一袋腥热的浊液,塞进了沈杳软腻的小穴。
“堵住就不会更湿了。”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某谏人:?
31“演什么苦情剧,你只会掏寄吧!”
“咋了谏哥,”周博源搂着新的小蜜,“今天的party你可是主角,别在这喝闷酒啊。”
“玩你的去。”
祁谏又喝了一口酒,这两天他很是烦躁。
“别啊,”周博源摆摆手,示意身边的美女走开,然后坐到祁谏旁边,“你怎么一副失恋的样子,别的不说,情场我可是专家,你和我说说呗。”
祁谏已经有点微醺了,他居然觉得周博源说的很有道理。
他盯着周博源看了半天,“你保证不说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