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,一低头含住了上面那颗金色的小铃铛。
梁烨发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,王滇浑身一僵,虽然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要僵,反正梁烨这个动作就很他娘的不对劲。
但硬躲这厮绝对能给他耳垂撕道口子。
铃铛在舌下滚了两遭,梁烨玩够了,兴致缺缺地吐出来,“汤太甜,不喝了。”
王滇有些暴躁,“有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