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理由,但是管他呢,权当是自己亲了自己两口。
梁烨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后脖颈,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起来。
王滇却有些睡不着了,“梁烨,你上个月喝了几碗白玉汤?”
梁烨皱了皱眉,很烦自己睡觉被打扰,但还是应了声:“忘了。”
“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?”王滇又问。
梁烨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,“你很烦。”
“是全都忘了,还是能有些印象,那白玉汤若药效如此离奇,你为何还要喝唔。”梁烨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再说话朕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梁烨不耐烦地把腿搭在了他的腿上,“睡觉。”
王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只记得临睡过去之前,梁烨又亲了亲他的脖子。
神经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