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你去沐浴。”
南赵这座名唤微濉的小城因为微濉河而得名,并不算繁荣,但胜在安定,即便是隆冬时节也算不上冷,年关将至,街上十分热闹,到处都弥漫着炸物的香气,还时不时传来几声爆竹声,穿着厚夹袄的小孩儿抽着柳枝嘻嘻哈哈地跑过去,口齿不清地喊着这边的方言。
这里同庆沧县相距不远,温度对王滇而言正好,穿着厚袍并不冷,更不像梁烨说得到处都是雪和泥。
王滇风寒躺了好几天,本就没什么力气,梁烨又丝毫不知节制,不达目的不罢休,沐浴时到底着了他的道。
王滇多少有些恼怒,冷着脸一直没搭理他。
梁烨装模作样地跟在他后边嘘寒问暖,实际上眉梢眼角都透着餍足和得意,他拿着个彩泥做的小雀递到他面前,“你看,像不像朕之前养得那只小蓝鸟?”
“…………”王滇想起那只被他两根指头捏死的漂亮小鸟依旧心梗,又想起来惨死在石源城郊外的汗血宝马,脸顿时黑得更厉害了,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,“滚。”
梁烨拿着那只小泥鸟在他眼前晃了晃,又满心欢喜地自己欣赏良久,忽然道:“不过朕不怎么喜欢养宠物,你那匹马虽好,却谄媚得很,留着也是碍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