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另一种刺激。
平心而论,王滇很难拒绝。
就像之前梁烨无法拒绝王滇的反抗,王滇也很难拒绝梁烨的主动。
天光大亮时,梁烨皱着眉趴在他身上,不满地在他胳膊上咬出了一排整齐又圆润的牙印,“尽使些昏招。”
王滇闭着眼睛笑,“后天就过年了,据说庆沧县的除夕舞狮很热闹,到时候一块儿去看。”
梁烨正低头数他胳膊上的牙印,“你咬朕时只喜欢咬左肩膀,哭了还挡眼睛,朕就从来不哭,娇气。”
王滇睁开眼睛看向他,意味不明道:“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梁烨轻嗤了一声,将他从披风上捞起来,“出发了。”
“睡会儿。”王滇不想动,揉了揉他的腰,“不难受?”
“朕练套剑都比这出汗多。”梁烨坚持将人拽了起来,连哄带骗地抱上了马,两人一马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