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华美,握在掌心刚刚好, 沉甸甸的木质手感颇佳, 缠绕在上的真龙威严霸气。
还有点可爱。
王滇时不时便拿出来把玩, 总觉得上面那条龙倨傲不屑的表情跟梁烨神似。
六千私兵目标太大,过云水时就被焦文柏堵在了半道。
六十多岁的老将军看起来英姿勃发, 提着长刀立于马上, 声音洪亮得隔了老远都觉得震耳朵。
梁烨的私章比官府的公文都要好使,王滇又写得一手跟梁烨完全相同的字迹,随便拿信纸写上什么东西盖个章就堪比圣旨,王滇每次用的时候心情都十分复杂, 以致于怀疑梁烨是不是不小心忘在了他的袖子里。
就梁烨这天生多疑的性子, 他怎么敢的?
但凡王滇有一分反心,都能让他万劫不复。
对于梁烨,王滇罕见有想不明白的事情,但越是想不明白, 他就越想琢磨, 琢磨来琢磨去, 就越在意,恨不得立马飞到战场上揪住他的领子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个意思。
但现在他却只能在愈发凛冽的寒风里, 高声应答焦文柏的质询。
厚重的营帐里, 焦文柏仔细辨认着信上的私章, 额头上的川字纹路深深地皱起, “王大人, 没有陛下的虎符, 本帅无权私自调兵, 况且小儿焦炎已带兵赶往大都。”
“敢问焦小将军带了多少兵前往?”王滇也不慌,只问他。
焦文柏显然对他十分戒备,并不打算如实相告,只道:“天色已晚,还请王大人安营扎寨早些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