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,你不必再试探,或许去东辰一趟回来便好了。”
梁烨将人勒得紧了些,附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但若是我在你眼皮底下,就不敢随便出战了,王滇,你不想亲自看着我么?”
王滇不受控制地闭上了眼睛,迷糊间被人托起下巴,渡了口极其苦涩的药,他下意识想吐出来,却被梁烨有样学样,喉间被重重一按,咽了下去。
梁烨不厌其烦地给他喂下了一整碗苦涩的药,舔了舔嘴唇,“王滇,你是三岁小孩儿吗?生病了如此难缠。”
王滇早就靠在他身上睡得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