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王滇将外袍扔到了榻上,试图提醒他,“虽然我们关系亲密, 但你进门前还是得敲门, 这是基本的尊重。”
梁烨凑上来将他逼到了墙角,手搭在了他的腰间,得意道:“自然,你我最亲密不过。”
显然这厮只挑自己喜欢听的往耳朵里送。
王滇推住他的肩膀, “我只想安生洗个澡, 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。”
梁烨缓慢地加重力道逼近他, 将他卡在墙角里,眼神幽暗不明, “不用你使力气, 不算纵欲。”
“什么歪理?”王滇哭笑不得, 紧接着被他身上浓郁的血腥味熏得偏了偏头, “你回你房间洗一洗。”
梁烨一膝盖将他的双腿抵分而开, 冷嗖嗖地哼笑了一声:“你果然嫌弃朕, 怎么, 觉得朕暴虐?杀人不眨眼?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