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皱眉,也上了马,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面。
“师父让你来的?”梁烨问项梦。
“不是啊,师叔祖最近闭关,师祖忙着护法呢。”项梦将拂尘背到身后,“我都说了,是接了王滇的信才来得,不过迟了一些。”
梁烨哼笑了一声。
“那个王滇……”项梦看起来有些牙疼。
梁烨瞥了她一眼,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你俩”项梦不死心地又掐了遍手指,顿时觉得牙更疼了,幽幽道:“小师叔,你可还记得我在十载山同你说过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