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滇扯了扯嘴角,贴在他的耳朵边轻笑, “你当然信我, 不然也不会引着我去那个密室……你早就发现了却没办法打开, 为什么引我去呢?因为你发现有些事情你自己做就做不成。”
梁烨喉结微动。
“要不是你早就抓心挠肝想打开,就你他妈那个尿性, 腰带都解了你不做?”王滇嗤笑, “密室前那些痕迹根本就是你想开门搞出来的。”
梁烨眉峰下压,神色不虞地咬住了他的耳朵。
“我不说,是觉得你我之间没必要,”王滇靠在他怀里吻他的脖子, “我能猜到的你恐怕早就猜到了, 偏要多此一举来问我,你揣得什么心思我都不用猜。”
梁烨冲他龇了龇牙。
“傻逼。”王滇使劲抓了一把他的头发,忍不住翘了翘嘴角。
梁烨抱得他很用力,灼热的手掌紧紧贴着他的后背, 自他的后颈顺着脊骨一寸寸地往下摸, 暧昧又轻浮。
“你郁症发作, ”梁烨声音微微发闷,“在宫外休息, 等朕来接你。”
“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当我放屁呢?”王滇冷笑, 食指按在了他的眉心, 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, 当初崔语娴谋逆时, 你非要拿出药弄得两个人都难堪, 现在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 你又搞这一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