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松开了手。
卞云心捂着嘴惊恐地往角落里缩,用气声道:“我、我带你去。”
“这是王煦遂留下的。”大雨里,梁烨撑着伞走在长长的宫道上,笑道:“卞云心,这个名字你熟悉吗?”
卞云心被大雨淋得面色惨白,哆嗦着嘴唇张了张嘴,“不、不熟悉。”
“她女扮男装上了沙场,为什么非要戳穿她女子的身份?”梁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渺远。
卞云心整个人抖如筛糠,“我、我不想的,是卞大人是卞沧逼我这样做的!烨儿,我真的不想害她的,可是她太聪明了,卞沧容不下她,我不这样做我也会死!烨儿,看在昔日的养育之情上,你就放过我吧!”
“再问你一件事。”梁烨转过头来笑着望向她,“朕八岁那年被人灌了一整瓶鹤顶红,娘娘可还记得是何人所为?”
卞云心膝盖一软,径直瘫软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