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他神色阴沉地盯着灰扑扑的袖袋,连同两身破烂的龙袍一起,扔进了窗外的荷花池里,站在窗边看着那些东西慢慢地沉没进了水里。
寝宫的殿门打开,守在旁边的毓英抬头,就看见梁烨神色冷然地走了出来,愕然出声:“陛下?”
“去御书房。”梁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周身冷冽迫人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。
内阁正忙得焦头烂额的重臣们看见梁烨来时纷纷愕然,行礼都慢了半拍。
“怎么,又都不认识朕了?”梁烨往主位上一坐,懒洋洋地敲了敲桌子,“还是说你们只认丹阳王?”
“微臣不敢!”众人闻言背后瞬间出了一阵冷汗,赶忙跪地表忠心。
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”梁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卞沧呢?”
“回陛下,卞沧及其九族已全部收押大牢,等陛下处置。”晏泽回道。
“挑个好日子。”梁烨抬手拂了拂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灰,露出了个冷淡的笑,“都斩了吧。”
曾介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道:“陛下,卞氏一族虽本支凋零,但旁支众多,若都斩了恐怕”
“朕知道你女儿嫁了卞氏旁支。”梁烨凉凉出声,“朕不追究你曾家就已经格外开恩,曾大人,非要朕将话说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