聒噪又啰嗦仿佛一只不知停歇的小麻雀,细弱的脖颈一捏就能捏烂再也发不出声音,颈椎骨肯定
王滇收回了目光,摩挲了一下发痒的指尖,将鸭脖塞回给他。
“??”白高阳目光清澈又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没胃口。”王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,“闭上嘴,不然这个月奖金清零加班免费。”
白高阳瞬间乖乖闭上了嘴巴,三分钟之后又忘了老板的警告,忍不住好奇道:“好多人在那里滑雪出过事,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刺激性的运动,王总您为什么要去那里啊?”
“修身养性。”
几个月后。
单板重重地磕在了深厚的积雪上。
王滇将冲锋衣上的拉链拉紧,吐出了口湿润的雾气,抬眼看向前方。
望不到尽头的雪山群在残阳下露出了嶙峋的山石,呜咽的山风呼啸而过卷起大片雪雾,坚硬的雪花刮在脸上仿佛撒了把刀子,他舔了舔发痒的牙根,尝到了熟悉的腥甜,瞳孔里倒映出绚烂昳丽的苍穹和纵横突起的黑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