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又觉得不能,他父皇年少登基,如今还不及不惑之年,没道理活不过那年过花甲的镇南王。
想起他父皇这一年来频频抱恙,五皇子终是觉得不安,遂招来心腹,让他多留意下宫中动向。
秋去冬来,冬去春至。
又是一年阳春三月。
可今年的御史府,不见去年的喜庆和乐,入眼望去,满是悲意萧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