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瞒下了。”
这理由,简直就是糊弄愚夫的。
镇南王怕是早有反心,当初那诈死,不过是谋略而已。
林苑不免心慌意乱。她不敢想象,若镇南王真有反心,那他到底布局了多少年,而朝廷与之正面对上,又有几分把握。
“消息可准确?”
陶氏点头,抚了抚胸,道:“你父亲与我说的,差不了的。现今尚未对外公布,是怕引起混乱。不过,怕也瞒不了多久的。”
说着就看林苑诧异问:“女婿就一点口风没跟你露过?”
林苑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