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了衣裳,她随手朝后挽了发,而后便要下床去。
“不是让我给你穿衣吗?你挡这,我如何下床拿衣物?”
晋滁高大的身体严严实实的挡在床前,闻言就抬手指了指他身上那明黄色里衣。
“先给我穿好这个。”
那绸缎的里衣半敞,露出的躯膛精壮有力,肌理上的数道抓痕无形中添了几分野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