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间寸寸刮过,审视,似要确认着什么。
宝津楼外吹来了风,卷起窗边垂落的朱色帘幔朝小榻的方向荡开些许,又缓缓回归落下。
风声过后,榻桌前的这方天地里,粗重的喘息声就愈发清晰。
随着榻桌被粗鲁挥落一旁的哐当声,晋滁已按了她的肩将她按倒在身后的小榻上,灼烫而凌乱的亲吻落上了她额头,眉眼,唇瓣间。
“阿苑,再说一次你在乎。”
“我在乎唔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他已迫不及待的攫住她柔软的唇瓣。
林苑闭了眸试着回应他,换来的是他更激狂的纠缠。
在乎,她如何能不在乎。
他若是昏君,那她必是妖后,逢春与太子,则是妖后之子。
这是满盘皆输的结局,她焉能容许。
朱色的帘幔随风不时晃动,遮住了宝津楼里一片春光。
这日散朝过后,浑浑噩噩出了金銮殿的,可不止是那御座上高坐着的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