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芳抱着孩子,面色怔怔的。
“旁的我不便与你细说。不过你母亲这些年的不快活,想必你也应看得到吧。”林苑看向她:“那日,我一再地劝说她,若是过得不开心,可以与你父亲和离。到时候也不必回那长平侯府,完全可以自立门户,让衙门单独给立个女户。堂堂正正的生活,怕什么?”
韩芳的身体微抖,她的眼圈渐红:“她不同意是吗?为了我?”
林苑轻微叹息,韩芳就已知了答案。
“我回去就劝劝她。”韩芳咬咬唇,努力平复了呼吸,“娘为我操劳忧心半辈子,没道理后半辈子,还要为我苦苦捱在那令她糟心的地。”
林苑略有欣慰,却难掩复杂的看她:“怕不怕旁人非议你?怕不怕夫家看轻你?”
韩芳冷哼了声:“因为娘没生出儿子,这些年来我与娘受到的非议可还少?那时都不怕,现在又怕什么?至于夫家,若他们如此短视迂腐,那就算我看错了人罢。”
林苑温柔的伸手给她捋过鬓边的发,笑道:“别怕,有姨母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