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的找到逢春。
林苑感激道:“劳您费心了。若有用得着您的地方,我们肯定会开口的。”
他询问了两次他们家中的难处,可她皆巧妙的避开不提,如此,沈夫子也就明了她的委婉拒绝。
纵有不解与焦急,可他的修养容不得他行刨根问底的失礼举措。
怕这木家,真有什么难言之隐罢。他心中暗叹。
转而就掠过这个话题,拉起逢春问起他的学问来。
渐渐逢春也就抛开了局促,与他一问一答,从经义说到试帖诗,从时文又聊到明算。逢春侃侃而谈,应答有据,言之有物,自让沈夫子心中暗暗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