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沈文初之前的头伤未好的利索,坐船就晕的厉害,先前还想着忍忍,可勉强又坐了两日船后,只吐的似胆水都吐出来了,实在是坚持不住了。遂就在中途下了船。
歇整了近半月后,二人方再次启程。
不过这回改坐马车,走那陆路。
等到京城时,已经是接近年关的时候了,而林苑托信的商队,早就自京中启程回蜀了。
此时在京中客栈歇整的他们,自是没接到蜀都来的信件,因而也不知远在蜀都的林苑他们,因他们的冒然入京,而承受何等的压力。
“夫子,我心中有忐忑。”
沈文初看向满脸不安的木逢春,就走过去轻拍拍他的肩:“无妨,若你实觉不妥,那此次春闱弃了便是。等我办好了京中事,就带你回去。”
木逢春想想入京赴考的那些学子们,想着他们摩拳擦掌意气风发的模样,他心里也忍不住滋生股意气来。
这么多年了,谁人还会再怀疑他的身份呢?
乡试时,他不也顺顺利利的下场了吗?那京官都打他面前经过了,不也是没怀疑他身份,待他如待普通学子一般吗?
如今会试,应也会顺利吧?
况且来都来了,若不下场考一场,他如何甘心?
沈文初见他模样,便知他心里是有主意了。
“那会试之前你就深居简出,需要置办的物件,为师外出给你置备。”
木逢春点头应下。想起尚在蜀都的娘,又有些坐立不安。
“娘这会应已猜到了我入京意图,怕是要生我气了。”
沈文初想想也叹气,当初也是没拗得过逢春的恳求,方同意瞒着她,带他一道入京。如今,即便是悔也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