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朦胧中感知到了什么,时日越久,这种感觉就越强烈。后来他干脆去了封指向性的信件,信中格外指明,定要他夫子在回信中写上《礼记》中一篇文章的注解。
而结果却是,自那日起,他再也没接到过所谓的来信。
可是他母亲那却还是雷打不动的,每月按时过去一封书信。
他如何还不明白?如何能不明白!
巨大的打击铺天盖地的将他湮没,那种无以名状的痛与忿,夜夜压的他无法入眠。一闭眼脑中全是夫子他们的身影,睁开眼却要面对金銮殿上那位状似坦然的刽子手!
偏他又不敢朝他母亲流露出半分,因为他知,母亲她受不住这般沉重打击的。
那人怎能这般狠毒,灭了他外公满门还不够,还要杀了夫子他们!那人就不顾及母亲,就那般有信心能瞒她一辈子?
想到今日母亲的那隐隐试探,他痛苦的捂脸俯身。
母亲那般聪慧不过的人,定是察觉到了不妥,若真要她得知真相……她该会何等的痛苦。
林苑轻倚在门边看他。
膳房里那人正心神专注的做着月团,修韧的手指不甚熟练的将包好甜馅的面饼捏合,还试图做成精致的形状,最后小心翼翼的将成品搁置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