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第五君很出息地没晕过去。他忍着头晕目眩,扶着小徒弟站好,不敢置信地问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大刚只道师父是太激动,太兴奋了:“俺爹说,今早上玄陵少主带着好多弟子来啦!现下就住在云海阁,高老板都高兴疯啦!”
第五君看着小徒弟眼冒金光的样子,嘴唇微微抽搐。
见师父没答话,大刚善解人意道:“师父,谁听着玄陵少主的名儿不激动呐!您放心,您太激动撞在灵堂上差点摔了的事儿徒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!”
第五君:“……”
第五君颤颤巍巍伸手把司少康的牌位扶正,然后慢慢回身,看着小徒弟。
大刚无辜地看着师父:“师父,可要我再上炷香?”
第五君:“……不必。”顿了顿,他深吸一口气,道:“把你听到的,细细与我讲一遍。”
第二日灸我崖开门接诊的时候,来的病患都问了大刚同一个问题:“小郎中,那是谁呀?你师父呢?”
大刚便回:“那是我小师叔,我师父出远门啦!”
病患“哦哦”着这才放心,既是同门师叔,一脉相承,水平定也是不会差的。
长案后面的第五君不着痕迹地微笑,心里腹诽:“要真是灸我崖的白姓子弟来扎针,扎一个残一个,扎两个残一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