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十分焦灼,根本顾不上旁人探究的目光。
赵铁牛愣了半晌,好笑地“呵”了一声。他挨个看过去李玉成、李玉圆,还有熊思林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终于,他笑了起来,嘲讽地摇头,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原来‘有仇必报’就是句空话,我来吹锤帮两年终究是个外人,你们才是真正的铁板一块!”
“我当你们是兄弟,只问你们一句话。”
赵铁牛咬着牙,问他们三个:“我的手,是齐释青断的。我的门派,是因为齐释青散的。我跟齐释青有仇,我要报仇,你们来不来?”
第五君默默把茶壶里的最后一滴水给喝完了。他吞咽的动作都小极了,生怕错过一点声响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