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掌门点点头,对齐归说:“是吧……她也是这么说的,但每回她敷完,我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……”
齐释青:“……”
因为齐释青脸上的红疹比较严重,齐归又给他加药汤湿敷了一回。等巾帕全部撤下的时候,齐释青只感到神清气爽,耳清目明,一丝痒意都没有了,熨帖得很。
齐归兴致勃勃地将铜镜又搬过来,“哥哥你看!要记住以后不能再吃芒果了喔!”
齐释青不需要看镜子,就知道红疹已经全部消退了。他偏头对齐归说:“谢谢小归。”
掌门也高兴地揉了揉齐归的脑袋。
铜镜里,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在床榻上坐着,鬓角的发丝被巾帕打湿,鼻梁挺拔,唇角勾起。他眸子黑沉,温柔地盯着面前的两个人,那个小的正在父亲怀里撒娇,眼睛眯成两道弯,像只小猫咪。
作者有话说:
齐冠:儿子打小就没生过病,好不容易病一回,想好好照顾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