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面已经有了黄豆大的一滴血。
齐归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若疼痛眨眼间就消散了似的,将手指在唇边一抿,便重新去摸针。
他学得认真,心无旁骛,自然就不知远处的柏树下站了齐释青,还有玄一、玄十两位师兄。
玄十满面欣慰的笑容:“小归的暗器练得真是好!”
玄一不苟言笑地点了点头。“确实。比我当年速度和精度都好不少。”
“两位师兄说笑了,他尚有许多需要学习。”齐释青站在一旁,淡淡地说。
玄十转头笑他:“少主怎么还替小归客气起来了呢?小归听到有人夸他,一贯都是大大方方说谢谢的!”
玄一也认真地告诉齐释青:“少主,我们并非在恭维,这是事实。”
齐释青抿唇不语。
玄十和玄一也并未等他答话,而是接着兴致勃勃地观赏齐归练习暗器,不时品评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