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陵门了。
三个时辰后,接近午时。
蓬莱岛西北某处简朴的客栈,一间上房里,睡着心满意足的第五君。
恕尔在窗边入定,在第一缕清晨小贩的叫卖声响起时便睁开了眼睛。
一整个上午,他都远远瞪视着第五君的睡颜。等到窗外的人声更盛了,他便站起身,一点点推开窗户,让噪音平缓地变大,然后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来一只健硕的信鸽。
他给信鸽腿上绑了字条,拉开窗户,将鸽子放飞。
恕尔盯着那信鸽消失在天际才将窗户重新关上,一转身,身后却是第五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