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坐得笔直,肌肉紧张到轻微痉挛。
台下的来宾一直望着主座上的人,窃窃私语地讨论着婚礼的章程,所有人都一头雾水:司仪在哪里?谁去迎新娘?齐释青就这么坐着一语不发是什么意思?
纵使众人心里的疑惑要掀翻金陵大殿的顶,齐释青却八风不动。他将视线淡淡落在柳相悯的颈侧,这个距离,他可以直接将他斩首。
而那截脖子似乎变得与刚刚不同,好像皴裂了,皮肤纹理有些诡异。齐释青不易觉察地眯起眼睛。
因为主座上的人没有讲话,台下的人渐渐也闭了嘴,宏伟的大殿内一片寂静。
柳相悯僵坐着,不敢轻举妄动。他扫视着底下这些人,心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