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谁来收拾?”秦臻抬起眼睛,和他对视。
秦臻的后背被地板上的碎玻璃划破了,后颈的腺体被自己反复撕咬出血,眉骨……
眉骨更别提。
沈佳城又拧开了水龙头,低下头,神经兮兮地在冲自己的左手
无名指上,戒指是叠刻设计,刻进去的纹路都被血弄得暗红,怎么冲都冲不下去。那不是沈燕辉的,而是秦臻的血。
他亲手用婚戒划破了他的脸。本来应该保护他俩的结盟的,象征美好和纯净的东西,如今全都脏了。像这桩婚姻一样。可他无法控制,一切已如一列脱轨的列车一般,向终点飞驰而去。
他只好又擦干手臂,帮秦臻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。
正提起自己先前穿的西装外套时,秦臻突然叫住他,冷声道:“名片给我一下。”
沈佳城的动作凝住片刻。
“沈佳城,名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