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头进去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。秦臻硬挺的性器前端漏出水,弄脏了床单,沈佳城视而不见。他慢悠悠地又把性器抽出来,把跳蛋塞进去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过来,我给你舔会儿。”
沈佳城将他翻过身,压住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肉,低头咬着他性器用力吸吮。
震动频率是他随手调的,可能有点太快了。秦臻仰起头颈,喉结一滚一滚,呻吟声低哑地泄出来。
“太快了,关掉,你给我……嗯……”
秦臻没再提关掉的事,他腰绷紧了,一挺一挺往那个人嘴巴里面插。也不管他意思,他操他的喉咙,很用力。
“我想射在里面,”他把性器捅到面前人嘴巴的最里面,意图和面前这人好好谈判,“帮我咬出来吧,我就给你……”
沈佳城把他性器吐出来,他嗓子也被那几十次抽送插得发哑,有点含混不清地说:“等一等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……”
“等一等,保证你爽。”
反正他们有一整个晚上。
跳蛋抽出来时,带出许多液体,沈佳城都有点不敢相信:“你自己看看。流了这么多水,这么想被我操?”
易感期来得汹涌,这一周以来情绪像是绷紧的弦,秦臻凭理智都压制不住。他抬起头,迎着他挑逗般的目光,直白地说:“嗯,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