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前不知情是买通了那个大夫,可又有什么用呢,他到底还是不信我又找了另一个大夫,说来说去他不信我,我跟了他这么多年,可他就是不信我,他要害死我唯一的女儿,我自然也不能放过他的儿子……”阮姨娘说着眼泪又淌了下来。
门吱呀开了,有人走了进来。
阮姨娘抬头看到一些面熟的下人,也看到了人后的姜承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