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走到床边,将那条白色的床单揭了下来,上面有一片暗褐色的红梅,那是她成为他的
见证,男人轻轻将它叠好,然后收到了衣柜下面的一个抽屉里。
秦月简单的冲洗了一下,穿上浴袍就出来了。
“还好吗?”
秦月刚出来,就听见男人温和的询问,脸又禁不住一热,躲开他的眼神,低声道,
“嗯,还好。”
男人不再逗弄她,端起桌上的粥,道,